冉旭东的身子,登时就僵直在那里了,好半天才侧头看一眼张书记,哆哆嗦嗦地发话了,“我是平丕县县委……”
“县委已经知情了,”张书记不动声色地回答他,看他吓成这个样子,张书记心里也不忍,他也是没办法,“市委任书记专门把我叫去,当面通知了我。”
老冉,不是我不帮你,任书记一个电话把我招呼过去,等我到了那儿才知道要处理你,然后我旁边一直有人,还要我关机,就差没收我通讯工具了——我敢通知你吗?我能通知你吗?
金书记也知道,张书记是在往外面摘自己,只不过暗示得比较晦涩,照常理,双规一个县长怎么也要跟县党委打个招呼,所以人家这解释,也是合情合理。
事实上,张书记也腿肚子转筋呢,比冉县长强一点也强不到哪儿去,市里这次动手,实在太迅速了,根本一点风声都没有,而且也不知道这冉县长是为什么被盯上了。
知道来龙去脉的恩怨,其实并不是很可怕,最怕最怕的,就是这当头一棒,大家都不清楚来自于哪儿的强大意图。
他不惶恐不行,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新的风暴的起源?操刀者来势汹汹,谁又知道这场风暴剑指何方?又打算刮到什么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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