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说什么,却悲哀地现,自己无论怎么辩驳,想要把这个屎盆子摘下来,恐怕都是很徒劳的,因为扣这个盆子的,是口袋里装着大熊猫的陈老板。
这种近乎于栽赃的手段,一般人使出来,冉县长根本不会乎一栽赃嘛,他总能去积极地撇清和证实自己,但是眼前这个人的栽赃,他恐怕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事实上,他前一阵就想过,万一对方说起王洪宝一家的灭门案,他自己该怎么解释毕竟,他当时托人压下这个案子,也是有人知情的,想要一堆六二五表示自己不清楚,那恐怕不太现实。
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姓陈的老板,会直接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给自己一我见过操蛋的干部,但是真的没见过你这么操蛋,这简直是混蛋嘛!
陈太忠对人说。自己是做买卖的,金书记也是这么跟别人说的,但是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别说纪检干部,就是冉县长也感觉出来了,此人必定是官场中人,因为这人身上有普通商人身上不具备的做派和官威!
站着愣了半天之后。冉旭东才叹口气缓缓地坐下,瞪着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太忠,“陈老板,你这是一定要弄死我吗?”
“只弄死你一个。太便宜你了”陈太忠笑了起来,顺便侧头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