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点怪怪的?”
“我也奇怪呢,”刘骞心说我还以为是你的因素呢,敢情不是啊,“陈主任你没休息的地方?走,我给你安排一个。”
“不用了,”陈太忠摆一摆手,“老刘,跟你说个事儿,我可能在碧空呆不了多久了,嗯,罗纳普朗克要签协议了,我肯定得在场,还有,驻欧办那边,市里也在催了。”
“那我……”刘骞眼巴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你得给我个交待吧?
“你的事儿……嗯,走以前我安排你见一下那帕里,要是能见到蒙书记就更好了,”陈太忠抬手拍一拍他的肩头,“你先稳住了,就算移交工作也别慌,尽量低调,蒙书记迟早要给我一个交待的,明白吗?”
“明白了,”刘骞感动得都快掉下眼泪了,其实,只要能将他引见给那帕里,就算不当劳动厅副厅长他都不怕,碧空省第一秘,随便帮忙说一说,还怕没个去处?
更何况,陈主任还说了,蒙书记会给他一个交待,这交待是有什么起因,他并不知情,但是,有那秘书在一边提醒的话,这交待可能忘得了吗?
“陈主任,谢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他紧紧地握住了陈太忠的大手,使劲地摇一摇,“以后,就请您、请蒙书记、请那处长看我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