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表,“要不是现在的法律对罪犯保护得太多,社会治安怎么可能成了眼下这样?别人入室偷窃了,还要失主假装睡觉?”
那哥们儿这那啥过你的**犯,岂不是早该拉到靶场打靶了?陈太忠心里悻悻地嘀咕一句,脸上却是微微一笑,“嗯,我也支持国家再来一次严打……最好年年严打,不过,咱们这是区政府宿舍,有人二十四小时值守的,应该不要紧吧?”
“可是就算这样,想到你的窗子没装防护栏,我心里就不踏实,”吴言见他服软,也没了计较的心思,轻叹一口气,“没错,这还是区里的宿舍啊,平常老百姓家……又该是怎么样的提心吊胆呢?”
“嗯,我有个主意,”陈太忠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的科委……可以尝试做一个警报器,顶在窗户两边,白天关了警报器,晚上打开。只要窗户一动,就大声报警。”
“这倒也是,小偷总是心虚的,”吴言闻言点点头,下一刻她的嘴角微微一撇,似笑非笑的,“科委还算是你的吗?你总惦记着那点事情……不过这东西也是治标不治本,万一小偷吓得掉下去,又有得官司打了。”
“你什么时候能搬到市委大院住?”陈太忠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了,你要嫌横山区政府大院不安全,搬到市委宿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