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猖獗——那只是癣疥之疾。
不过,维稳任务肯定赶不上陈主任大驾光临重要,什么叫政治正确什么叫大局感?这就是了。
两人坐着聊了没两句,陈太忠正琢磨怎么跟老古说这小偷的事情呢,不成想古昕先提起了这个话题,“陈叔给我打了电话了,我也答应加派巡逻人手了,不过太忠,我的人手真的太紧缺了,一晚上两趟已经增加到四趟了,再多的话,怕是对你影响都不好了。”
“我老爸给你打电话?”陈太忠听得颇为不解,古昕见他这副模样,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心说你要不是为这事儿来的,那就好办,于是笑着答他,“这不是……电机厂有个老许,被入室盗窃的小偷砍伤了吗?”
敢情,昨天吴言说的三个受伤的市民,有一个就是电机厂以前汽车队的老许,老许为人乖觉,却又不失豪爽,是陈太忠老爸在厂里为数不多的挚友之一。
电机厂的宿舍大院,有一排楼是临街的,老许家就在那楼上,虽然是四楼,但是一楼的门面房侵占了部分人行道,向街道探出了舌头,小偷能很方便地爬到二楼,而二、三楼又有防护栏,攀爬到四楼很方便。
天热,老许家没关窗户,进贼的时候,老许的老婆悄悄捅醒了他,老许自觉有几分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