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算没走错。
他没走错,但是他这一受伤,麻烦就到了老陈头上,虽然老许的工作关系没转过来,但是老一辈的工人阶级还心黑不到那种程度,陈父口袋里又有两个余钱,说不得先垫付医药费。
肚子上腿上的伤都好办,手臂上那伤真有点问题,医院倒是把神经接起来了,但是效果怎样不好说,而且神经鞘这东西长得太慢,一天也就长一毫米,两个月内,老许是只能休养了。
知道了这些,陈父有点恼火,心说儿子交待过,有事的话可以找古昕,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古局长,对眼下的治安状况婉转地表示了一下担心。
要是受伤的人是他,古昕那绝对没说的,遗憾的是受伤的是老许,只是电机厂一个普通工人,古局长就没有太放在心上,不过饶是如此,也特意在电机厂附近加派了两趟巡逻次数。
刚才听说陈太忠百年难得一见地上门了,古昕心里就有点嘀咕,当然,他倒也不怕,只是心里的忐忑是难免的。
陈太忠听说还有这么一出,犹豫一下皱皱眉头,“老古,任凭这些小偷猖獗,也不是回事儿啊,能怎么处理一下就好了。”
“太忠,我这倒不是推诿,人手真的紧张,刚接了维稳任务,市里还有严打做假证的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