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性质的公司,你掺乎不起里面的事儿,”看得出来,黄汉祥今天的心情很是不错,大概还是他的禁足即将告一段落的缘故吧,“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我不喜欢某些人的做事风格,我现在估计也在类似的一个公司里。”
“万一出什么差错,我就是替罪羊了,是这样吗?”陈太忠笑嘻嘻地问一句,还不忘记往大嘴里灌两口啤酒。
“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黄汉祥不想说得太细,可是又没办法不说,犹豫了一下方才发话,“听说你不太喜欢跟有关部门打交道?”
“您连这个也知道?”陈太忠微微一惊,不过这惊讶,也仅仅是写在脸上的,黄家想了解他的话,那真是上嘴皮碰一碰下嘴皮的事儿。
想到黄总此人虽然毛病多多,但骨子里是很爱国的,他就有点讪讪,“其实,我不想沾他们,主要是怕麻烦。”
“嗯,能理解,很多人都这么想,”黄汉祥点点头,也没表现出什么意外,“嗯,你要沾上类似的公司,比你沾上情治机关要惨得多……到时候甩都甩不脱。”
“明白了,”陈太忠点点头,长叹一声,他是真的明白了,“所谓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那是个没有退路的行当,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