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信奉的是君子绝交不出恶言,一般跟陈太忠玩闹的时候倒无所谓,可是劈头就吃这么一句,他就有点受不了,“谁告诉你我乱说了?”
还说你没乱说?陈太忠听得就有点恼了,少不得将自己这边遇到的事情一说,“……明河都找到我了,你还说没你的事儿?”
“我跟他关系很一般,”许纯良听得就有点底虚,不过嘴上倒也不服软,“真的,我没跟任何人说,我只是问了问我老爸……他要是问别人。那我也没辙不是?”
哦,看起来是错怪了纯良了,人家老爹为了儿子的前途,找人打问了一下,结果消息在小范围内流传开了,陈太忠得出了正确的结论——最起码他认为正确。
“那许书记也该注意一点嘛,”他有点不高兴,“这消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对我来说就至关重要,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到哪儿赚钱去?”
“行了吧你,不拿到一手资料怎么赚钱?商场对把握时机的要求,一点也不逊色于官场,离了你,别人可是玩不转,”许纯良顶了几句之后,也有点心虚,说不得就转了话题,“对了太忠,国庆节能保证回来吧?”
“这可不好说,”陈太忠也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跟他认真。“我还想在驻欧办搞个活动呢,要不你来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