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事儿了,这么高兴?”
“邢昶跑了,”黄汉祥笑吟吟地回答他,“嗯,我这就快没什么事儿了……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是扫尾了。”
老黄这眼界,都能知道邢昶?陈太忠越发地觉得纳闷了,又笑着聊了两句之后,挂了电话之后又给支光明拨个电话,打听此事。
支总自然也知道了此事,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感慨,“唉,常在河边走,哪儿有不湿鞋的?幸亏我收手早,说实话,我现在有些感激那几个断我财路的家伙了。”
“呵呵,你没事就好,”陈太忠才这么一说,又发现有些不妥,“不过据我了解,这次事儿挺大的,要是有人找到你的话,需要帮忙你只管开口。”
“已经有人找我谈过话了,毕竟我收手了没几年,”支光明在电话那边听得就是一声苦笑,“反正,太忠主任你这话我记住了,咱做兄弟的,感谢什么的就不说了。”
“那是,没必要客气,”陈太忠听得笑一声,“找你谈话的人,客气不?”
“中纪委的,怎么可能客气了?”支光明敢欺负天南纪检委的,可是对上这种主儿实在硬不起来,“不过,应该就是随便问问,他们想动我,也得过了陆海省这一关……说句良心话,幸亏老邢跑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