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哼了一声,“嗯,真好,太忠你真棒。”
不过三五分钟的事情,她的呕吐感尽去,隐隐胀痛的头部也恢复了正常,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还舒服地赖着不想动,不成想被陈太忠笑着一推,“不用装了,你没事了……雷蕾,把你的存了,上我的车吧。”
两辆车次第驶进军分区招待所,走下车来的时候,张馨居然有心情东张西望,“呀,甜儿的车,她已经来了?”
“不用操那么多心,先跟我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吧,”陈太忠头也不回地走进小院,“我就没见过这么没品的司长……”
等张馨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之后,陈太忠还皱着眉头琢磨呢,雷蕾却是最先反应了过来,“我看啊,是电信局那帮人有人嚼你舌头呢。”
要说官场文化,雷记者未必能在行到哪里,可是细化的办公室政治,她多少是有点发言权的——女人在办公室能遭遇到的,也不过就是那些事。
“啧,我已经很注意了啊,”张馨小心地看陈太忠一眼,才轻声解释后来邓总的话,“……要不是邓总这么说,我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傻丫头,”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摇摇头,你都离婚的女人了,怕个什么?哥们儿现在这么乱,可不也没人做文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