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失望吧。
结果这女人一去就没个回信儿了,过了两天她要动身去上海的之前,李局长忍不住了,又打个电话将她叫来,“你培训的事儿,张馨知道不知道?”
“知道,”女人点点头,犹豫一下才发话,“她还让我转告您,‘早这样的话,哪儿有那么多的事儿?’不过……我觉得不合适跟您说。”
“嗐,小女孩儿的牢骚,我还能当真了?”李局长笑着摇摇头,心头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呵呵,她也算修成正果了……不容易啊。”
见女人不明就里地离开,李局长心不在焉地玩弄着脖颈处的绷带——那是吊着手臂的,低声地嘀咕一句,“她这到底是搭上谁了……这么猛?”
被他惦记的那位,正在凤凰忙着呢,陈太忠一回凤凰,总是闲不下,不过这次回来倒还好一点,绝大多数的事情,还是有相关的人去做了,这就是充分放权和许纯良挑了科委大旗的缘故。
他要做的,无非就是接受一下凤凰日报凤凰电视台的采访;跟窦铮谈一谈学生去驻欧办实习的问题;再从科委收集一点资料,看看需要从欧洲弄点什么东西回来;再向段市长汇报下驻欧办下一步工作计划;协调一下素河二库电网占农民土地的问题;去老爸的车间强调一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