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姓冯的人很粗俗,可是经济上没什么大问题,他那女儿又高不成低不就……说实话啊,一年四十万的正当收入,也就是你能有这种手笔。”
“其实,你要是想更彻底出气的话,我还有个法子,”陈太忠听得就笑,“我挑上他姑娘走,然后……嗯嗯,你知道啦。”
“少扯吧你,”景静砾被他这话逗得前仰后合的,好半天才止住笑声,“是个人就知道你作风随便,可是,为什么大家还是要打破头进驻欧办?”
“这个……”陈太忠皱着眉头考虑一下,旋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敢情这工资,确实定得高了一点点啊。”
“又胡扯,是你从来不吃窝边草,大家都长着眼睛,谁规矩不规矩,那都是有口碑的,”这一刻,景静砾甩掉了秘书长的那份稳重,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你护短也是出了名的,把子女交给你,挺让人放心的。”
“看来还是明眼人多啊,”陈太忠听到这话,喜得一拍桌子,哥们儿从来就是讲究人,刚才那话也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可是,他还想听两句夸奖,说不得又解释一下,“我不是不吃窝边草,主要是怕麻烦……而且那么搞。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又是废话,”果不其然,景静砾的夸奖跟着就来了,“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