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嗯?”章尧东原本都要猫腰打红球了,听到他这么说,直起了身子。拿起翘粉枪头上擦一擦,才慢吞吞地回答他,“这种事不能沾,把自己的国民向外推,是对自己的党执政没有信心,属于重大政治错误,有人想离开是他们自弓的事儿,你不能推波助澜”
“而且,还有很多弊端,像裸官、资产流失等现象,也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再说了,你是政府背景。你敢介绍移民,别人也得敢要不是?输出革命这种事,老人家的时候也不是没做过,好像巴黎受到的影响还挺大。”
要不说书记就是书记,章尧东根本就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只是略略地愣了一秒钟,就哇啦哇啦地说出这么一套来,条理很清晰角度很全面,这就是能力。
不过,陈太忠感受到的,可不仅仅是这个,从这话里,他感受到了章书记的关爱之意,时下的官场中,有些事是说得做不得的,比如说“唯才是举党员要起带头作用”什么的,谁信了这个谁就是傻逼,可嘴上却是得不停地说。
然而同时,有些事情是做得说不的的,就像刚才章书记说的“裸官”和“资产流失”等现象,大家都知道,党报和内参上也不知道提了多少回了,可一般的非正规场合中,对不太熟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