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惯支总这做派,心说两个司机而已,你跟他们说这么多干什么,多给点钱不就完了?哥们儿我一个人开车照样能过来。
可是转念一想,他就意识到了,人家支总是商人我是干部,尤其是老支还混过道上,大家做派有别,那也正常了,哥们儿这就是典型的官本位思维了——屁股没坐在工人阶级这边啊。
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发话了,“支总,给这两个师傅找两个陪酒的,要漂亮的啊,让他们换个清净地方,嗯……好好地喝喝酒。”
支光明略略错愕地看他一眼,旋即笑着点点头,抬手招过一个跟班来,“听见陈主任说话了吗?赶紧去啊……以后陈主任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一个老一点的司机有点奇怪,心说我们赶了这么远的路,没功劳也有苦劳不是,陈主任你就觉得我们不配跟你坐一个桌子吃饭吗?不成想才跑过陆海的年轻司机冲他挤挤眼,老司机愣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人家有要紧话说,不方便让自己听。
反正,弄俩漂亮妹子喝酒,喝完再借着酒劲儿那啥一下,这才正经是实惠的好事儿,比计较那点面子是重要多了,于是两人站起身走人。
陈太忠还真有话要说,“老支,赶紧的啊,买去松峰的机票,蒙老板这次给了你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