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政府机关……”袁主任看起来有话要说。
“这些政府……这些兄弟单位,给咱们造成了一些压力,我知道,”陈太忠打断了他的话,笑着摇摇头,“虽然咱只是凤凰的派出机构,可是也不能看着其他单位有需求而坐视不管。山头主义还是不要太严重的好,老袁,说起大局感来,我只会比你强!”
“我不是反对收费……”袁主任似乎还有话要说。
“收费只是一个门槛,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了,”陈太忠手一摆,很霸道地制止了他的发言,“只要是真心渴望走出国门,想学习先进经验的领导,他也不会在乎这点钱吧?”
“所以呢,有诚心的,咱就帮了,没钱的……咳,我是说那些没诚心的,咱也不用管了,”说到这里,他笑嘻嘻地一摊双手,“兄弟单位的忙要帮,但是咱不能忘了本职工作不是……”
“这是我要说的第………你看,既省得得罪人,又能减轻咱的工作压力,要知道,咱是凤凰驻欧办,不能太不务正业了,”说到这里,陈某人就放慢了说话的速度,听起来是要多语重心长有多语重心长了。
“能尽量减少咱们不被这些琐事打扰,就能保证咱们的工作效率,从而对得起市里领导的关心。对得起市里财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