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一时觉得自己有点幻视幻听了,不过下一刻他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何军虎,估计影响力有限吧?
看一看官场的布局,就想得到这种可能性是真实存在的,在普通机关里,也就是一把手厉害,尤其是行局一把手更是一手遮天,其他人的影响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别说,他还真猜对了,东南那一起案子,除了相关的官员和势力,只说那些走私分子的话,黄汉祥的眼里也只有邢昶一人——这还是因为此人身后势力的缘故,要说其他人,不要说什么个把核心人物,所有人绑在一起也不够他看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陈太忠的心情登时好转了不少,说不得收拾心情出去了,下午他还有事,讷瑞.皮埃尔说要带他去索邦大学走一走。
这个邀请。大抵还是出自于科齐萨的缘故,老科是文化部的副部长,所以,当陈太忠表示,想同巴黎的高等院校打一打交道的时候,讷瑞自告奋勇说可以帮他熟悉一下环境。
不过,要命的是,这索邦系有四个大学,两人先去的是巴黎第四大学,用金发年轻人的话来说——这里才是真正的老索邦。
在校园里随便走一走,又拍几张照片。从未上过大学的科委副主任有了一点异样的感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