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你们把军舰和幻影2000卖给中国大陆而不是台湾的话,相信结果是相反的吧?”
“但是那是政府行为,您不会认为,这跟我们公司有关吧?”说话的是亚太区政策研究室的投资顾问安迪,一个瘦高的法国人,花白的头发,言语做派带一点传统的法国人的骄傲,腰杆始终停得笔直,陈太忠始终怀疑此人会过早地腰肌劳损。
“我认为是怎样的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的人民是怎么认为的,”陈某人笑着摇头,笑容中却暗藏着犀利的还击,“我相信,大多数中国人并不知道阿尔卡特是飞机制造商还是电信设备制造商,您认为呢?”
“这是因为贵国政府没有给我们宣传的机会,”安迪的脸上有一丝怒气一闪而过,他原本还想说得更激烈一点,不过想一想自己的使命,终于按下心头的怒火,仔细解释起来。
“94年,1994年我们就在中国组建了公司,而到现在五年了,居然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中国人没听说过这个公司,这跟我们公司的形象不符……94年的时候,正是法中关系跌到冰点的时候,我们选择这个时机进入中国,难道还不能说明我们的诚意?”
“百分之百的中国人不愿意看到内战爆发,我想你根本没有意识到,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