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挠挠头,抓起桌上的柯尔特手枪,枪口冲着自己的手心若有所思地比划一下,又赶紧拿开。
他呆呆地坐那里半天,抬手瞄准了不远处一个木雕,轻扣扳机,只听得嗵的一声闷响,子弹穿过足有两个厘米厚的坚硬的黄杨木,钻进了后面的墙壁中。
“见鬼了”安东尼轻声嘀咕一句。又卸下弹夹来数一数,七容量的弹匣里,只剩下了五子弹。很明显有两子弹被用掉了一而且。地上的弹壳也是两枚。
就这时,房间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两个汉子仓促地跑进来。“唐安东尼,我们似乎听到了一声枪响。”
“一声枪响吗?”安东尼的脸色瞬间又变得刷白,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不过显然,他接下来本来是要考虑惩治一下那些听到陈太忠开枪而没有出现的手下的。
但是这个答案,让他一时又生出了一些不必要的联想,终于哼一声。“好吧,刚才从我这里出去的那个中国人呢?”
“费列罗先生有手术,不过他会很快赶来的”这个答案回答得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出去的那个中国人的断指。已经扔进了牛奶里,,是费列罗先生建议这么做的。”
“嗯”安东尼沉吟一下,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眼前的两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