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去忙吧”陈太忠点点头,他一直犹豫。该不该让阿尔卡特的人向沃达丰施加一点压力我帮你阿尔卡特把意向传达上去,你也不能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多少也总该帮我处理点事情吧?
袁孙说的这个理由,他考虑到了,这番问也不过是存了一个集思广益的想法,万一有所得岂不是很好?然而很遗憾,袁主任让他失望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了。你要是每次都能提出有见地的想法,那岂不是证明我这个领导太废柴了一点?哥们儿还经常被蒙艺问呢。
那代表蒙老板心里没定下方案吗?不是!人家只是想拾遗补缺一下。你拾不了遗也补不了缺,领导也不会太意,但你每次都能拾得了遗也补得了缺,那却未必就是好事。
从袁练嘴里,他确认了自己的认识。原本他就犹豫,是先问问阿尔卡特的人,能否帮着曼内斯曼的事情上使点劲,还是先问问国内目前对法国人的态度如何。
托阿尔卡特的人向沃达丰关说。这本身就涉及到了大公司商业机密。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陈太忠总是希望,自己帮法国人开口之前,能拿到相当程度上的交换条 你没好处给我,我凭什么帮忙?国内的人问起来我帮忙的动机,我又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