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杜羊长笑着点头,随手端起了酒杯,那是八钱一杯的大号酒杯,“来,能巴黎碰见也是缘分,先干三个?”
“我是舍命陪领导了”陈太忠自然不会怕这个,说不得笑嘻嘻端起酒杯,碰一下之后,一饮而。
这二位喝酒都是不要命的,十分钟不到,一瓶飞天茅台就下肚了,就是忙坏了齐玉莹,时不时要站起身来倒酒,倒是那翻泽酒量不行,也知道自己地位有欠缺,不敢跟着凑热闹。
一瓶下肚之后,两人吃点菜垫巴垫巴接着喝,不过,光喝不说也不行不是?于是就随丘谈一谈国内国外的趣闻。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茅台酒不错不愧国酒,陈太忠有点不服气,说曲阳黄也不错,那翻泽一听,禁不住又插一句嘴,说临泉县的果酒也挺有名。
“临泉?”陈太忠有点酒意了,又看这翻泽有些不知道好歹 说不得轻哼一声,“我对那儿没好印象小偷太多了。”
“那个地方真的该治一治”杜和平将杯中酒一口干掉,将杯子重重地向桌子上一顿,“我出去开会跟别人说起来,人家一听说我是正林的,先来一句,哦,你们那儿小偷多,我这做市长的,脸上真的无光”
“可是,这不归您管啊”这翻泽也真是极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