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挣扎来的,不成想全身软绵绵地无力,一边又走过来一个人,从口袋里掏个小闹钟出来,定好时间,又转身退了回去,一声不响。
当然,这是陈太忠的独脚戏,相互配合得肯定没有问题,只是角色间相互转换真的有点繁琐,所幸的是,这是陈家人的爱将对方打倒并且情地蹂躏,所以倒也无所谓辛苦了。
随着一嗓子声嘶力竭的尖叫,那少年的左手小拇指被斩落了,操刀者略略停滞一下,黑影人“哼一声,“切得太快了,他不够疼。”
“下一刀,会慢一点的”操刀者哆哆嗦嗦地回答,于是,下一刀切无名指的时候,慢的有点慢,那少年疼得想来回乱滚,却被操刀者死死地踩住。
周围的人听着此人凄厉的叫声回荡空旷中,禁不住地打起了冷战,大家都是斗狠的,切个手指也刁荡什么,可是对方的手段,明显不止于此。
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人家的肆无忌惮,你喊,你随便喊,说了二十分钟杀死你战早一分晚一分钟都不行!
有个胆小的少年,裤子已经湿了,欺负良善他行,可是面对这样真刀真个。的面前,只有真的亡命或者久经江湖的老手,才能略略淡然一点。
当砍去第三根手指的时候,那少年没命地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