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美国华尔街打过滚的,操作过什么盘子不好说,但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是母庸置疑的。
相互介绍完毕之后,邵国立话了,“老彭,你俩的行动,一切都要听太忠的,没有大事的话,千万别烦我和韦处,这个没问题吧?。
这其实就是一种表态,太忠我相信你,你看这吩咐我也交待下去了。你该怎么搞就怎么搞一当然。若是有“大事”的话,你也得保证他俩跟我联系得上。
“也不用听我的,回头我把你的人领过去,就不管了”陈太忠笑着摇摇头,想到凯瑟琳当时说筹了八亿来的那份傲然,不以为意地哼一声。“你俩也别紧张,这点钱我保你太平,就算亏也给你个说法
“不紧张是假的”。韦明河和邵国立对视一眼,又郑重地摇摇头,“止损线我俩就不说了,信得过你,不过你可千万别让我俩这几年白干了。”
反正大家都是敞开了说的。兄弟嘛,就应该是这样,这点钱两人是子得起,但是真要亏了,也绝对够肉疼一阵的。就这么随便聊了一阵,就到午饭的时间了,袁办和刘园林都上桌相陪了,正好十个人这是陈太忠有意安排大家结识,将来相互照应起来也方便,邵国立和韦明河都是挺傲慢的主儿,但这是人家太忠的兵,所以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