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还是跟得上去的,”陈太忠有点吃不准,因为他对煤矿也懂不少,“安全系数比小煤窑高得太多了……而且,有死亡指标的。”
安全系数高,那就死得人少,同时煤炭生产确实是有死亡指标的,每百万吨或者说每年……这些都有指标,有的是部里下的有的是省里下的,超过指标那活该倒霉,要是没超过指标,死人就是正常的,谁都不能拿这说事儿。
“指标定得那么高,真有几个不超的?都照那么搞,就不要生产了,”阴京华听得就是冷笑,“煤矿、铁矿、磷矿……什么样的矿都有这个问题,只不过大家都捂得紧就是了,你就相信我,仔细查吧。”
“那这么搞也不合适,”陈太忠还是有点犹豫,他可不想被人围攻,“要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这一捅出来,坏行业规矩不是?”
“啧,你就针对莒山,可不就完了?”阴京华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了,不过,想到陈太忠不明就里,说不得又耐心解释两句,“干这一行的谁都明白,被捅出来的,那不是安全生产的问题……是惹人了,这个你都不懂?”
“啧,明白了,”陈太忠这次是真的懂了,而且阴总的解释,也符合他对官场逻辑的认知,既然大家都心里有数,那么捅出来就捅出来了,所以他要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