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很厉害,力气再大一点,我肋骨非骨折不可。”
“厉害?他能厉害过枪子儿去?”赵晨冷哼一声,旋即微微一笑,“好了,既然来了,就玩上几天再走,好像不办事,咱就不能来玩似的
他的话是这么说的,不过那俩件当可是心里有数,赵总笑的时候比怒可怕,说不得悄悄地交换一个眼神:看来老板这是一定要弄掉陈太忠了。
赵晨京城的衙内圈子里声名赫赫,相厚的也有那么几个,几个电话打出去,很快就找到了几个法籍华人做导游,吃喝玩什么的,那就不用说了。
第一天就这么凑活将就着过击了,第二天赵晨等几人又是四处闲逛,到了晚上的时候,本地的华人居然给他们找了几个金碧眼的模特来共度良宵虽然只是三流的小模特,可这好歹也是巴黎模特不是?
赵晨此人,并不是特别好女色,不过有声、白给,他也不可能不要一毕竟还是个男人不是?说不得搂着两个顺眼的嗨皮去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他猛地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睁眼一看,果然,客房里灯火通明,直晃得人眼晕,一个人靠坐电视柜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是别人,正是陈太忠。
“就算想死,你也不用这么上杆子吧?”赵晨登时就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