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陈太忠瞪他一眼,心说这小子还不习惯伤及无辜?嗯,也不枉我放你一马,不过,那俩女人既然是外国的,那死也就死了嘛,又不是华人“不想犯谋杀罪的话,你好一大早就放了她们,明天下午两点,她俩会死。”
“什么?”赵晨听得目瞪口呆,有心再问一问吧,又有点不敢,直到见陈太忠打开窗户,身子一纵向外跳去,才轻声嘀咕一句“你不至于这样吧?”
一边嘀咕,他一边已经将身子抢了过去,巴黎这两天有寒流,很冷的,而他只穿了一件睡衣,不过此事他已经顾忌不到那份寒冷了,探头到窗户外面望一望,却是根本看不到陈太忠的影 子,一时间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要说这世界上,狠人是多,但是狠人也有怕的,就是怕比他狠的,赵晨也不是没吃过亏一十要是没吃过亏,就锻炼不出他这份心肠来。
今天陈太忠这强势,就算又给他上了一课一一人家杀人都要预先播报一下,而且点明是替他死的,这份嚣张,真是他想学都学不来的。
不过,他可是不敢小看陈太忠的警告,说不得第二天一大早就将两个女孩儿打走了,满脑门子心思都是琢磨:这俩会怎么死呢?
说句实话,他真有心打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