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出去,荀家就跟你两清了,家族的基业你也就不要再惦记了。
有家不能回,对荀德健来说这也是常态了,虽然老话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也就习惯了。
这两人的积极性挺高的,甚至当天下午,荀德健就带了两男两女跑过来,说是我就住你这儿了,你看行不行?
“住是可以,长住都行”偌大的驻欧办,就是陈太忠一个人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得每天负责打扫屋子啊”尤其这客房的床单被罩,每三天必须洗一次。”
“那多麻烦啊”话痨一向以胆子大著称,所以,就算是对上陈太忠也敢小小放肆一下,“找个保洁公司不就行了?反正巴黎是不过春节的。”
“只要是你出钱,我并不反对这个建议”陈太忠看他一眼,“而且收走旧床单,铺上床单的事情,也得你们做。”
“为什么你不去做?”荀德健登时就变得有些忿忿了,显然,对他来说花钱雇钟点工是小事,而去铺床叠被,却是意味着相当的麻烦一有些人真的是传说中的四体不勤,并且毫不以为耻,“我们是客人。”
“但是你们不给我住宿费”陈太忠要是想斗嘴,不会输给任何人,“我管你住就很给你面子了,你别以为我很喜欢别人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