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拎两坛出来,“把那一坛也喝了吧,这两坛你带走。”
“这个酒会不会有后劲?”尼克盯着那一坛酒琢磨,他的酒量不错,眼下也很清醒,而且他对酒文化有相当的研究,“通常来说,带一点甜味的酒,总会有点后劲。”
“哦,只有一点点,不多”陈太忠笑眯眯地摇摇头,又打开了那一坛,黄酒的后劲儿你慢慢感受吧,“我觉得,应该再去烤一点羊肉串川
这三位其实很克制的,另一坛只是喝了一小半就不喝了,然而这已经足够了,他们停下的时候。开始觉得脑袋有点沉。
人喝多了的时候。都是会闹酒的,有人文醉有人武醉,尼克就是一个能折腾的,不过他对某人有所忌惮,倒也没什么酒疯,就是嘴里说个不停。
说个不停?那显然是好事,陈太忠扯住他有问了起来,“你说我意大利也开个试点,,怎么样?”
“意大利,还不是要学习法国?我觉得没必要”尼克大着舌头话了。声音还挺大的那种,“我讨厌意大利佬。”
“好像除了英国人,你哪里的人都讨厌。”陈太忠实忍不住了,就这么回了一句。
不成想那厮大大咧咧地话了,“不列颠人吗?事实上,我也不喜欢苏格兰和威尔士,我自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