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只站了两个人的冷清相比,形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一一这个很好理解,够资格的开会去了,不够资格进会场的,陈主任的地位就算很高了。
董祥麟只觉得心口微微一痛,好悬没有一口血吐出来,他甚至不想去参加中午的会餐了。
当然,事实上他还是去聚餐了,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排上桌,而是跟其他老干部一桌”但是孟主任却上了桌。
跟他一起的,是几个前副主任,也是副厅的领导,并不比他逊色多少,不过别人都能比较坦荡地意识到现状了,而他一想起来自己还不到六十,这心里就堵得慌。
冷眼看着桌上的觥筹交错,他终于心一横,要给陈太忠一点颜色看看,你小子不是能喝酒吗?我让你喝喝到行政拘 留去吧。
事实上,董祥麟心里也清楚,以陈太忠现格人脉和行情,区区的一个醉驾真不是什么事儿,至于说被关进看守所,就不可能了一一那不过是理想状态下的一种假铍罢了。
不过,恶心一下人总是可以的吧?这一点他非常确定,年轻的官场星,因为酒后驾驶被请进了交警队,一旦传出去,大小也是个丑闻。
而且,真要有人惦记上此事,没准以后就能拿这件事情做出好大一篇文章来一一提拔时,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