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令他有点不快,所以,借着张爱国和肖睦睦坐上别人的车的机会,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于是,坐进包间没多久,一个矮胖的家伙走了进来,单总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厂的办公室主任小严。”
“单老板你这话,说的有点主观了,”严主任笑嘻嘻地大声反驳,“我比他们年纪都大,该叫我老严了,小严也就是您能叫。”
通常而言,企业里的办公室主任和财务科长,必然是一把手的心腹,这个概率比机关和事业单位的还要大,严主任能说出这么冒犯领导的话,显然是得了机宜的。
张爱国就听出来了,这姓严的显然有影射自己和肖科长年纪小的心思。而在官场里,年纪小那就必然是资历浅地位低——说穿了,人家是笑话自己官小呢。
行,我忍了!张主任的脾气,其实不是特别好,不过这次他是代表陈主任来办事的,自然不能由着性子来,那么对于这种皮里阳秋的暗讽,也只能听而不闻了。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聊两句,严主任就擅做主张地发问了,“单总。我中午没吃饱,咱们这……可以上席了吧?”
单仁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一响,外面又进来一位,中等身材肤色白皙戴一副眼镜,看起来不到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