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有这种猜测。”
“纯粹闲得蛋疼嘛,”陈太忠无奈地撇一撇嘴,一个晚上就躺着中枪两次,一为肖睦睦一为韦妆诗,哥们儿是招谁惹谁了?
“这流窜作案的可能性很大,钝器击打头部杀人,这种方式杀人效率很高。比绳子和刀都厉害,一锤子下去,再硬的脑壳,不死也得晕过去,立竿见影。”
他跟警察接触得太多了,所以对这些比较内幕的东西,是相当了解的,“尤其对上这个二百多斤的韦……韦什么?非常管用,一般人不会掌握这些东西。”
“问题是,你也不是一般人,”蒙晓艳一边笑,一边轻抚她手上的翠心戒指,一般人能做出这么神奇的东西来吗?
“他们总要讲理的吧?”张馨柔声发话,她来凤凰,是因为从青旺扫墓回来,再加上科委最近跟移动公司连着签了几个单子,所以她过来看一看,眼下就是住在丁小宁的京华酒店。
“无所谓了,”陈太忠翻一翻眼皮,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人,他身上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点小误会根本不算回事儿,他只是有点郁闷,“我就不知道,啥时候我的名声这么差了。”
“你不是发誓不做好事吗?”蒙晓艳听他这么说,直笑得娇躯乱颤,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凶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