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说一句,可是他的眼神明白地表示出了另一层意思:麻痹的你以为老子就这 点肚量? 我操你大爷!
“我这是以小人之心置君子之腹了,”王敢继续放低姿态,没办法,他理亏不是? 但是看到成主任不依不饶的眼神,他不得不把话说得明白一点,是的,他真不想再多一个对手出来了,“是省里有事儿……按说您不是这种人,但是,您人脉广不是?”
我人脉广,所以你怀疑我?成克己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对方一直姿态这么低,他就不好再计较什么了,哪怕是他曾经碰过软钉子,于是他点点头,“我没做过。
“那打扰了,我今天是真有事儿,改天再请您坐一坐,”王敢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向外走。
“省纪检委的?”成克己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啊?”王敢都走到门边儿了,讶然回头看过来,谁都不 可能说自己被纪检委找上门了,所以他刚才说的就是省里有事儿,冷不丁吃对方点透,心里真是要多惊讶有多惊讶了,“你怎么知道啊?”
废话,你都说了省里有事儿,刚才尤闰生,也不见你多客气,偏偏认住我,那还不是让我往这上面猾?成克己冷冷一笑,心里却不无得意,“猾的。”
“您这么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