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我就是帮朋友一问,现凤凰人已经走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什么,走了?”王敢再也压轸不住那份惊讶,愕然出声。
“是啊,你不知道吗?”成克己也很奇怪地看着他,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让你如此进退失据?“下午四点半的火车,人家说放弃收购了。
“克己,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啊,”王敢白皙的脸瞬间就变得白了,说话也不注意了,大多数人所谓的城府和稳重,那是相对可以控制的局面,而他非常清楚,现局面已经失控了,“你跟我说了以后,我就专心地处理这件事了。”
“嗯?”成克己眨巴眨巴眼睛,死活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似乎是被王敢误会了。
要说收拾王敢,他是真有这心思,成某人的面子不是那么好驳的,但是被人当枪使,那就是糟糕的一件事情了,而且扪心自问,他有信心时机得当的时候,收拾一下姓王的一一 同时,他还不会让对方 觉出,是自己出 手了。
可是眼下为别人顶缸,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反倒是会被幕后的指使者耻笑,成主任心胸开朗性子跳脱,但是独独就受不了这种侮辱:老子好歹也是官宦世家出身,挖个坑让我跳一一麻痹的,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