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他有必要适当地验证一下，昨天他进科技厅的时候，看到的是尤闰生正对着成克己，肖 睦睦一边低眉顺眼，情况……不是很明朗。
肖科长是才女，但从目前的状况上讲，还算是一个相对单纯的女人，自家的主任面前，她是比较注意分寸，可是近接触的群体层次高了一点，所以给成主任打电话时，也没怎么考虑是否冒失。
成克己听说她近可能跟贸易厅的人去一趟凤凰，琢磨一 下就给了她这个面子，王敢惊见自己约不出来的成主任，被小肖轻易地叫了出来，心中自然就多了一些期待。
然而，令王主任郁闷的是，酒桌上，成主任喝酒倒是算痛快，可就是不谈正事，绝大多数时候，他是跟肖睦睦谈文学和哲学。
成克己这一方面造诣很深，甚至跟肖科长这个复旦硕士高材生都很有共鸣，两人谈萨特和黑格尔时的那份热烈和激辩，让王敢以为自己遇到了两个思想家。
插不上嘴的王主任很想将话题扯回别的，哪怕不谈落自，咱说俩荤段子也行嘛，然而成主任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固定这个上面，这让王主任不由得生出一点愤懑：你以为自己是泡文学女青 年吗？
看到王敢每次试图插嘴，却总被成克己几句话之内拽回来，肖睦睦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