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跟他汇报一下工作,你说好不好?”
“那是好了”吴言听他居然能做出这种决定,心里也暗暗欢喜,这是两个对她重要的男人,她不希望二者闹得不可开交。“先别去田立平那儿,去尧东书记那儿走一趟,那么你走之前,你的工作愿意不愿意干,都无航胃了。”
她这本是经验之谈,吴市长十年的工作当中,迎来送往也不止一次了,非常明白即将离职者的心态和行为,所以想都不想就直接说了出来。
可是她这么一说,陈太忠汗颜了,他听得出来,小白跟唐亦董不太一样,她不是因为他要被选派走了才生出这种想法,人家这反应纯粹就是下意识的,由此可见,“阅历”这两个字,不是随便说说就能诠释得清楚的,所谓积淀,真的非一日之功。
“希望章尧东不会因此而小看我吧”他苦笑一声,并没有直接表示去不去,但是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只会警惕你”吴言见他从谏如流,也是暗自欢喜,说不得微微一笑,“你到处乱闯的时候小已经让他头疼了,现知道了进退。你觉得”他会因此而蔑视你吗?”
“他会睡不好觉,因为我的成长速度令他惊讶”陈太忠听得笑了起来,没皮没脸地自夸,“好吧,明天就去找他汇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