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是矿渣垫成的,不但平整瓷实,渗透能力也极强,要是晴天也不怕扬尘。
绕着操场跑步的也有几个人,还有人倒着走路的,不过年轻人就是他俩,现在年轻的干部,大部分的心思都用在钻营和酒场上了,注重身体锻炼的还真的不多。
又过几分钟,何振魁也来了,却是很夸张地穿着背心和秋裤,跟着他俩一起跑圈,不过早锻炼的人穿什么的都有,这倒也不算太稀奇。
又跑两圈之后,何处长哼一声,一指离操场不远的篮球场,大嘴巴又开始发威了,“这葛天生脑子里进水了?不参加宿舍的集体活动也就算了,去跟唐东民打篮球?”
操场的隔壁就是篮球场,大家一眼就可以看得到的,葛天生穿了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在跟一帮人打篮球。
事实上,何振魁看得到,那两位也看得到,他这话说得有点冒失,不是处级干部的气度,但若是用来表明立场的话,那就正常了。
“哦,唐东民是哪个?”陈太忠没兴趣对葛天生的选择做评价,但是他还是很有兴趣了解一下本班班长的,不过,问这话的时候,他目不斜视只盯着跑道了。
“两个穿红运动背心的,壮的那个就是唐东民,”罗汉也是在目不斜视地跑步,却是张嘴就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