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陈太忠遇到的事情,也给了他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许纯良是这么认为的,反正我是给不了你两百万那么多,把我兄弟的事儿处理好了,就给你五十万!
他挂掉电话的时候,吴言已经端着冲好的茶水坐了过来,她满足地吁一口气,欣慰地扫视着大厅,俨然就是一副家庭主妇欣赏家居的模样。
看得出来,她对这种感觉异常满足,“早知道是这样,半年前就该过来撵他们一趟……嗯,许纯良这么帮你,就不怕章书记不满意?”
“你不是说,跟章尧东无关吗?”陈太忠笑着呛她一句,又开始查找号码,他对纯良的态度也很满意,但是他还是不能满足,因为这力度还不够。
哥们儿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不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尤其是即将去省里挂职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表现出强硬来。
他号码簿上查了半天,终是放弃了通过黑道来处理问题的想——马疯子还有四个月能拿到绿卡,到时候再用也不迟,于是,联防队员小董的名字,出现了他的眼前。
看着这个名字,他有点感慨,官做到了他这个地步,终于是有点明白干脏活的人的重要性了,黑道手段太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了,所以得有这些灰色人群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