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市长心中禁不住庆幸,自己跟这家伙把话说开了,而且带邓前进来赴宴,这一招也使对了,要不然还要事后补救。
全省政系统里,对小陈的杀伤力了解得清楚的人,田某人若是认第二的话,也只有王宏伟敢认第一了,他丝毫不怀疑小陈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所以他不得不出声制止这家伙,当然,田市长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这么做不好,你这不是提前暴露组织决定吗?而且驻欧办那里到底怎么回事,还说不清呢。”
陈太忠听得登时语结,老田这话也对啊,这传言往外一放,且不说驻欧办那儿怎么回事,起码别人都知道他要动了,这么搞可真不是稳重之举。
事实上,他忽略了一点,这也是田立平的老到之处,如果他不提自己,只放出风去说,不管谁想通过诬陷袁珏而得利,陈某人绝对不会放过得利者——如此一来,他是帮自己人出头,此事就行得。
田市长就是借着这个误区,蒙哄他一下,见他没有什么反应,马上就接着说下去了,“你暗自调查我不管,但是不许太不讲理,要注意方式方。”
此后又闲聊两句,田立平打着要回素波的幌子走了,陈太忠走出福缘酒店,坐进林肯车里,直到伸手去插车钥匙的时候,才猛地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