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随便ha手,要是小陈没请过假,他现就可以拍一下板,但是一个月的培训班就请两次假——真当省委党校是饭店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这个还是你俩协商吧,”闫部长稍稍一错愕,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你固然是蒋世方的女儿,但是陈太忠那厮也不是个善碴,我才不会为你火中取栗。
于是他和蔼地笑一笑,也不看陈太忠,而是对面前的冷艳女人强调一下,“你们都是年轻干部里的佼佼者,相信会很容易沟通的。”
这就是变相地夸陈某人了,不过,闫昱坤做得稳重,不看那厮,所以表面上来看,他并没有太多的倾向性。
陈太忠却是听得有点火大——他火的不是闫部长而是蒋主任,你又不是我的领导,凭什么帮我请假,是想向大家表示,我是听你调遣的吗?
所以,等闫昱坤说完话,他咳嗽一声,“蒋主任,你来都来了,还不顺手敬我们寿星公一杯?还有这么多同学……大家将来很可能会一起共事,闫部长都敬过大家酒的。”
蒋君蓉冷冷地看他一眼,腮帮子微微一鼓——她不咬牙不行啊,心说你小子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然而,让她郁闷的是,她若是不听他的,那么完蛋,不光是得罪了这两桌青干班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