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胆子。
见过反脸无情的,没见过能无情到你这一步的!王德宝觉得此人太狠了。
他没有想到陈班长蒙艺的时候,就跟那俩人有了龃龉,他只当是蒙书记走了之后,陈太忠转变了阵营,所以就积极地拿前蒙系开刀,甚至不惜冲杀前线——你得罪其中一个也能理解,但是同时得罪俩,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不怪他有这么个错误认识,因为陈主任现的天南,混得实太游刃有余了,那蒙书记可是被黄家赶走的,再加上目前,其他势力对陈太忠也很容忍——比如说今天蒋君蓉都到场,还生受了陈某人的挤兑。
这些现象证明,陈班长并没有像那些树倒了的猢狲一般,流离失所惶惶不可终日,反倒是过得越发滋润了,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陈主任已经叛出了蒙系。
耳听得其人亲口承认跟这俩人有怨,王德宝的心猛地就是一沉,他已经对请动此人不报希望了,而且不怕说句难听的,就算可能请得动副班长,他都不敢请了——这人长了一张狗脸,谁敢贸然接近?
强自压着心中的厌恶和恐惧,王处长沉吟一阵,终于是苦笑一声,“那就算了,算我今天冒昧了,不过……咱们的同学情谊,我会一直记得的。”
他这原本是以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