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进了青干班。
待他听说,小陈和小王成了干部培训班的同学,禁不住笑一声,“嘿,看这事儿巧的,看来这家伙也是命不该绝,算他走运吧。”
祖宝玉林业厅的后几年里,呆得绝对不算愉快,而正是因为他被边缘化了,所以对厅里大部分的干部,都有比较直观的印象。
所以陈太忠认为,找他打听王德宝的事儿,应该能得到相对客观的答复——当然,他很清楚,祖宝玉对林业厅的干部,就没几个有好印象的,但是,“不太坏”和“很坏”,这也是差别不是?
果不其然,祖市长对王处长的评价也不是很高,可听起来也没有太大的反感,“那家伙的能力很一般,也没什么魄力,也就是有个林场的老爹,保了厅里的一个老领导,后来成了林场场长。”
敢情,王德宝的老爹1956年就进了林场工作了,为人也算和善,某厅长文革时下放至此,受到了老王的照顾,落实政策之后提拔了他一下,瑞根当时林业厅的根基不深,就拉拢他,结果王德宝刚当上这个处长,老爹和那老厅长就一个月内相继挂掉了。
人人情,人不,人情自然也就不了,不过不管怎么说,祖宝玉对王德宝的评价尚可——你不能指望一个单位里受排挤的家伙,说原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