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陈洁一听,就是一声哼。
她太明白这家伙的性子了,总算是听筒那边没什么嘈杂声,她能断定他不酒桌上,那么,这个电话应该不是临时起意打来的,“你这是又给我找事了吧?电话里说吧。”
“也没啥大事儿,就是班里有个林业厅的处长,跟我处得还可以,”陈太忠干笑着回答,“现我才知道,那家伙是瑞根提拔起来的。”
“哦,”陈洁沉吟了一下,以她的见识和智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里面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儿,“学习完之后,他的位子会被调整?”
她是却不过李无锋的面子,才跟沙鹏程顶上了,自然听说过瑞根这号人物——说句实话,瑞厅长那“土生油”项目,天南省官场里,也算一个不小的笑话了。
“只是调整也就算了,那家伙认倒霉了,我也不敢打扰您,”陈太忠笑了起来,接着又叹口气,“关键是有人想出狠手,他吓坏了,就要我帮着说一声。”
“那就是他自找的了,”陈洁一听,还涉及到狠手不狠手的问题,就不想再管了——阵营错了,就是很要命的事儿了,又被人抓住了把柄,这种人不倒霉,真是天理不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是自取灭亡,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