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算跟我见外呢?”
阴总的作息时间,跟这帮人不一样,他是贴身服务黄家人的,而且他是众所周知的黄家外围,不像别人要遮遮掩掩,所以不合适贸然去警察局探望。
不过,他京城的人脉不是吹的,于总这边出来不久,他那边就得了消息,于是打个电话过去关心一声,才知道陈太忠来北京了。
见他挂了电话,南宫毛毛才笑着发话,“老阴这人,你别看不吭不哈的,他对真正的朋友绝对热心,现像他这么讲究的人,真的不多了……他说要怎么办了没有?”
“黄二伯指示了,说都是部队里的,屁大一点事儿,搞什么搞,”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头,心说老阴居然还就把事情捅到老黄那儿了,看不出来,这阴森森的家伙,居然还有几分血气。
“小于的老板换口子了,要不然也轮不到他们折腾,”南宫毛毛听他这么说,无奈地笑一笑,“所以说这人生世,真的不可一日无权啊……太忠,好好发展,老哥我皇城根儿这儿候着你。”
“一日不可无权?”陈太忠听得很有一点无语,想要辩驳却是又无从辩起,只得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他来北京是散心来了,而且真的是有点心灰意冷了,是的,昨天跟唐亦萱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