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着记录。
陈太忠则是站那里,无所事事地东望望西看看,脓疮已经被他挑开了,下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焦县长亲切地慰问了被解救的农民工兄弟几句,随即又指示人给县医院打电话,要他们派好的医生快赶来,同时又组织车辆,要将这些人快拉回县里治疗。
“触目惊心,触目惊心啊~”他一边叹气摇头,一边走到了陈太忠的身边,眼中噙着亮晶晶的泪花,“陈主任,要不是您这么一提醒,我们还真的想不到,阳光底下,藏着这么巨大和无耻的罪恶。”
陈太忠看他一眼,嘴角微微扯动一下,算是个似笑非笑的样子,他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嘲弄的味道很浓:这就是你们永泰县的农村建设?
就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不过这里的信号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然而,他不需要知道这个电话的内容,因为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已经说明问题了——“段卫华”。
“你们忙吧,”他转身走出院子,向公路上走去,大约十分钟后,走上了大路,抬手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段卫华已经得知了这里的消息,毕竟永泰县是归素波管的,他也负有领导责任,所以,段市长做出了两点指示。
第一,就是妥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