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直接被送进看守所去了,现都没放出来,案子也没定性,就是问这两家……你们接受不接受关于那个女孩儿的死法?不接受我就不定性,不信耗不死你!
刚才蹿出来拦车的,就是男孩儿的母亲,陈太忠看到跪地上不肯起来的女人,她花白的头发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站起来好好说话,再跪着我就走了。”
七八个人纷纷站了起来,陈太忠看一看男孩儿母亲满是皱纹的脸,“你多大了?”
“今年就三十八了……虚岁,”女人才一张嘴,眼泪就流了下来,双腿一软,就又要向下跪,“您是省里的领导,要给我们做主啊。”
“给我站起来!”陈太忠眼睛一瞪,冷喝一声——当然,这并不代表他生气了,陈主任真生气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的。
女人可不知道这一套,吃他这么一喝,忙不迭伸手扶一扶身边的人,这时,陈太忠的目光已经转移到另一个男人身上了,这男人是女孩儿的父亲,“你有什么证据表示……你的女儿不是自杀?”
“她今年年根儿,就要结婚了!”男人哽咽着回答,“日子过得好好的,她为什么会想不开自杀?她肯定是受人欺负了!”
“你不会上访去吗?”陈太忠还没来得及说话,宋颖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