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报复,他真的无法开这个口。
“组织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要相信组织,”他微笑着安慰对方,可是不知怎的,说这话的时候,他脑中闪过的,却是自己省纪检委吐血昏迷时的画面。
“邵么……好吧,”郭建国站起身耒,冲他微微一笑,眼中掠过一丝决绝来,“我就是来您这儿报个到,万一将来有什么事儿,希望您条件允许的时候,过问一下。”
“你这是什么话?”陈太忠听得就恼了,我不管你,你就说自己将
来可能有事,这算是挤兑我吗?“这终究是**的天下。”
“我得罪的人,除了县里领导,还有混混呢,”郭建阳冲他一笑,只觉得热血上头,转身向门外走去,“我今天来,算是跟您把事儿说清楚了,也就没啥遗憾了。”
“我让你走了吗?”陈太忠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这个郭建阳初给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两人越谈,他就越能理解对方的小心谨慎,而那颗谨慎的心的周围,还有一腔尚未完全冷却的血液。
至于对方来找自己,是告状也好,是打招呼也好,虽然无不求庇护之意,但那也是自保的手段一一若是连这样的手段都没有,那可真是彻彻底底的愣头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