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了,于是站起身来,去张勇敢办公室看一看,张巡视员还是趴床上一动不动,倒是一边多了一个小年轻服侍。
“张巡,要我给你带点饭吗?想吃点什a?”
“不用了,”张勇敢低声回答,那声音有气无力的,跟上午开会的时候大不相同,“有小谭招呼我呢,其实歇一阵……我估计自己就能去吃饭了。”
“其实这腰椎间盘脱出,也不难治,我认识一个老中医,治这个挺
拿手,”陈太忠微微一笑,“关键是……病人得配合。”
有意无意地,他将“配合”两个字咬得挺响。
“没错,治这个还真就得是中医,”张勇敢闻言精神一振,咬牙回答他,”你认识的中医叫什么名字?天南有名的中医,我都找得差不多了。
“我得等他来找我,至于叫什么,我也不知道,”陈太忠苦笑一声,表情煞是生动,心说我这是弥补以往的谎言呢,就算黄汉祥听说了,也只能认为一一哦,小陈以前跟我说的,原来都是真的啊。
其实他是觉得,张勇敢这人品性还行,难得的是,此人别人眼中也算是个刺儿头,万一文明办有什么得罪人的差事,很合适拿来冲锋陷阵用,于是他就生出了笼络的心思。
真能治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