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兵都能打仗——这跟血性有关,但是不能说军人子弟都有血性,也不能说农村兵里就没人有血性,这个划分是错误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马勉点点头,作为一个有亲和力的领导,他倒是不怕承认自己的不足。
“那么,陈主任你能筛选出来有血性和没血性的群众,让他们享有不同的知情权吗?”蒋君蓉立马就接话了,她不屑地哼一声,“别说这么做不现实,会多做太多的无用功——就算你做到了,没有决策权的,依旧没有决策权”
“这不仅仅是没有决策权那么简单,而是他们知道太多东西之后,反而会影响社会的稳定,”马主任的火力支持也到了。
他还是爱拿打仗举例子,“比如说吧,抗美援朝的时候,为了让大家劲儿往一起使,能积极配合战役部署,就连小兵们都清楚战役规划,结果有人被抓了了,供出这样的情报……连联合都不敢相信,说你一个小兵就能知道这些?”
“必要的消息封锁,是必须,是有益的,”马主任一边说,一边站起了身子,陈太忠不服气地反驳,“可是,不过就是个巴黎印象……没有那么严重吧?”
马主任笑一笑,转身离席,“不跟你说了,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