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也不透,所以别看抱上了马勉的大腿,但是胡主任这些人眼里,她还真不算什么。
“不过……你应该跟她提一下我,”雷蕾犹豫一下,还是实话实说,“这样我就占大理了,你这么做,她估计会记仇的。”
“记仇……哈,她跟我讲记仇,还是跟你记仇?”陈太忠不屑地冷笑,“惹火了我把事情捅到张璘那儿去……不过,早知道你想让我报你的名字,你上午怎么不跟我说一下?”
“我也不知道她会去找你啊,”雷蕾苦笑一声,她现在能想到,孙朋朋那愣头青做得出这种事儿,毕竟人家是领导,无须太顾忌一些小记者的传统地盘,“我只是想着,你上了报纸这么多次了,她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算了,小人物,不用为她伤脑筋了,”陈太忠挂了电话,心里不免有几分悻悻之意:合着我想保护你,也做错了?
不过,下一刻他的思路就岔开了:要说这孙朋朋跟马勉不清不楚的,我跟雷蕾,好像也是见不得光的,这两个女人能冲突起来……唉,这精神文明建设,果然是任重道远啊。
他正琢磨呢,康楼电推开门走了进来,眉眼间很有点精神,“太忠,我跟司法厅联系了一下,打算对天南省近年的贪官做个访谈,然后出个文件,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