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直淡淡地萦绕在他心头,可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份不安来自于何处,直到刚才他看到脘子里多了一辆私家胖子的奥迪车,才随口问一句,“这个车能往咱院子里停吗?”
耒纪检委关说的人里,不乏有好车的主儿,但是体制外的人想将车停在院子里,那是真难,就算那些开着奔驰宝马的、手眼通天的人物,照样不能往院子里停。
当然,对这些大能人物,市纪檑委也不是不会变通,他们会婉转地解释,这么好的私家车停在市纪检委里,外人看了会怎么想一一不管车主是不是纪检委的人,都是麻烦。
奥迪车不算太好,但是身在体制中,开得起私家奥迪÷又敢招摇的,还真的不多,所以贺书记就问这么一句。
秘书听了这问题,觉得确实也是,于是一个电话打给门房,然后就过来回来,“是昝文明办副主任陈太忠开来的,找二冬曹主任办事……证件没问题。”
“省文明办副主任,陈太忠……哼,真是……”贺栓民想到马勉的电话,禁不住摇一摇头,但是下一刻,他就猛地一怔,“陈太忠……是陈太忠?”
他终于知道,自己那种不安的感觉,来自于哪里了,因为陈太忠是省里的这么多干部里,他最忌惮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