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你能保证这节目能播出吧?”
“哈,”燕辉和梁靓听得就笑了起来,刘主任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她在宣教口儿干了这么些年,对某些事情的了解,远远超过陈太忠这个新丁。
“敏感是敏感,不过这个无所谓,”燕辉见陈主任一脸的茫然,赶紧出声解释,“电视节目嘛,播了就播了,这个您知道吧?”
“可是这个性质,真的有点严重啊,”陈太忠还是不太理解,于是他不耻下问,“宣传口允许犯错,但这基本上是属于禁区了,台长会答应吗?”
“没事,只要内容拍得好,就可以悄悄地跟领导招呼一声,”燕辉笑得有些诡异,“到时候,领导就直接关手机了……等播完了,可不也就完了?”
这就是行业内幕了,按说,对省宣教部的领导,他不该说得这么坦诚,不但不稳重更有挑衅之嫌,但是他看得出来,刘主任对这些事情也是门儿清的。
“怪不得……”陈太忠看着刘爱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刘主任在来之前,就说素波台的工作好做,合着是这个原因,那哥们儿这个红线牵得……岂不是没多大意思?
“我听说下面一些地市的台,这么搞过,”刘爱兰见他看自己,就不动声色地回答,“不过素波台敢不敢这